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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嫌我做饭太咸,送我去养老院,一场大病后她主动把我接回家

摘要儿媳妇嫌我做饭太咸,送我去养老院,一场大病后她主动把我接回家 最近下了三天雨,我坐在自家院子里看云。烟袋锅子搁在膝盖上,虽说已经戒了两年烟,但老习惯哪能说改就改,手...

儿媳妇嫌我做饭太咸,送我去养老院,一场大病后她主动把我接回家

最近下了三天雨,我坐在自家院子里看云。烟袋锅子搁在膝盖上,虽说已经戒了两年烟,但老习惯哪能说改就改,手里没点东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邻居老张家的公鸡叫了一声,我知道了,差不多是上午九点半。

小李从镇上医院回来了,手上还拎着农贸市场买的青菜。隔着篱笆喊我:“老范,身体咋样了?这雨停了,要不要出来走走?”

我摆摆手:“好多了,昨儿个儿媳妇还说我气色不错呢。”

儿媳妇小王。

说起这个名字,我心里总有点绕不开的弯。

小王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我老伴走的第三年。我儿子范军在县城一家建材市场当经理,人长得周正,就是认死理,和我一个性格。老伴常说咱爷儿俩像两块硬石头,碰在一起就冒火星。

小王是市场里卖水管的,比范军小七岁,长得白净,说话带点外地口音,是从苏北那边嫁过来的。我听范军说,人家在老家还有个女儿,前夫跑了,一个人拉扯着,不容易。

第一次见面是在县城他们租的房子里,小王炒了一桌子菜,手艺不错,就是盐放得重了些。我也没在意,吃了大半碗米饭。结果第二天肚子不舒服,又犯了我的老毛病——胃溃疡。范军送我去医院看了,医生说肯定是吃太咸了。

范军和她提了一嘴,没想到这事就像根刺,扎在了小王心里。

那天她抱着洗衣服的盆子站在阳台上,脸色不太好看:“爸,我这咸淡都是按照范军口味来的,他从来没说咸。”

我本想解释是自己肠胃不好,可转念一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媳妇刚进门就这么和我说话,以后还得了?我就直接回了句:“那可能是他嘴笨,不好意思说。”

气氛一下子僵了。范军进来看见我俩谁也不理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二天,他来找我:“爸,小王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以前没少受委屈,有点敏感。”

我哼了一声:“那我这个老头子就活该受委屈?”

范军叹口气。他知道我这个人,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后来他们结婚了,我原本想让他们搬回老家来住,乡下房子宽敞,还有院子,可以种点菜。结果小王坚持留在县城,说是接女儿过来上学方便。我也没太坚持,谁知道一年后,范军买了县城的房子,我偶尔去住几天,大部分时间还是在乡下。

小王的女儿涵涵跟我挺亲的,见了我就喊爷爷,口齿伶俐,特别招人喜欢。有一次我去县城,给她买了几本绘本,她高兴得不得了,非要拉着我讲故事。小王看见了,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正要洗碗,小王过来接手:“爸,您歇着,我来。”

我说:“没事,我平时在家也是自己洗。”

“那在家和在这不一样。”她声音平静,“家里有规矩。”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梗。什么叫”家里有规矩”?这意思是我不是这个家的人?我脸色沉下来,也不说话,把碗放下就回房间了。

范军回来看我脸色不好,问怎么了,我摇摇头没答话。其实我心里明白,这种小摩擦不值得计较,可就是忍不住。我这辈子骨头硬惯了,在生产队当队长的时候,全大队就我敢和公社书记对着干。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和小王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窗户纸,谁也不愿意捅破。倒是涵涵总在我们之间传递温暖,有时候她会偷偷告诉我:“妈妈其实很想念爷爷,只是不好意思说。”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挺愧疚。老头子心硬,其实挺对不住儿子的。

范军的工作越来越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次我去县城住,连着三天没见到他人影。小王说他这是要升职,忙得很。我心想,有本事挣钱是好事,但也别把身体累垮了。

那时我胃病时好时坏,有天半夜疼得厉害,量血压一看,高得吓人。我怕吵醒他们,一个人坐在客厅熬到天亮。第二天范军看我脸色不好,非要带我去医院。医生说老毛病加重了,得按时吃药,饮食上多注意。

晚上小王炒菜,特意把咸淡调得很淡。她对范军说:“以后做饭得注意点,你爸这身体,一点咸都受不了。”

那语气听着刺耳,好像我是故意找麻烦似的。范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搬回了乡下,小王似乎松了口气。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事情转折在去年春节。

年三十那天,范军一家三口回来过年。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好,涵涵一进门就兴奋地跑来跑去。小王提着大包小包,进门就开始张罗年夜饭。我想帮忙,她说什么都不让。

“爸,您好好休息就行。”

那话听着客气,实际上就是嫌我碍事。我心想,这是我自己家啊,怎么反倒像个外人了?

晚上吃饭时,范军向来不善言辞的脸色显得格外严肃。等涵涵吃完去看电视了,他才慢慢开口:“爸,我们合计了下,想让您去县城华阳社区那家养老院住住。”

我一愣,碗里的饺子都忘了嚼。

“华阳那儿条件好,有专门的护工,医疗设施也齐全。”小王接着说,“主要是考虑您的身体,一个人在乡下,万一有个闪失…”

我放下筷子,气得胸口发紧:“我七十多岁了,身体好得很,还用不着进养老院!”

小王脸色变了变:“爸,您别误会,我们是为您好。”

“为我好?”我冷笑,“分明是嫌我碍事,找借口把我打发走!”

范军拍桌子站了起来:“爸!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担心你身体,你一个人在这儿吃得咸、饮食不规律,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死了?我死了还不是把这一亩三分地都留给你?”

“爸!”

我站起来,颤抖着手指着门外:“不用说了,明天就走,我自己去!不劳你们送!”

那晚我躺在床上,一宿没睡着。窗外的月亮冷冷的,照在老屋的瓦片上。老伴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冬夜。我和她说好了,一起白头到老,谁想她走得那么急。现在儿子要把我送去养老院,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了点衣物,让范军开车送我去了养老院。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门口,范军想进去看看,被我拦住了:“不用了,你们回去吧。”

小王站在车旁欲言又止。涵涵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爷爷,您别生气了,我会常来看您的。”

我摸摸她的头,转身走进了养老院的大门。

华阳养老院确实条件不错,干净整洁,护工也很有耐心。可住了没两天,我就开始后悔了。这里虽然什么都好,但就是冷清。每天除了按时吃饭吃药,就是发呆。同屋的老头老太太们,有的痴呆,有的耳背,没法交流。我想念我的老屋,想念院子里的腊梅,想念邻居老张和他的公鸡。

一周后范军来看我,带了些水果和衣物。我假装和蔼可亲,说着这里条件多好,护士多照顾我。实际上,我在想怎么才能找个台阶下,回家去。

那天他走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邻床的老太太突然喊起来:“儿啊,你怎么才来看妈呀?”

原来是做梦了。我心里一阵发酸。咱们这一辈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到头来却是这种结果。

我悄悄抹了把眼泪,决定豁出去了。第二天一早,趁护工不注意,我拿着包从后门溜了出去,搭车回了乡下。

回到家,院子里的杂草长高了,房间里落了一层灰。我拿着扫帚,一边扫一边想:也许范军说得对,我一个人在这儿,确实挺危险的。要不要服个软?

正想着,就听见门外有人喊:“爸!您在家吗?”

是范军和小王。他们急匆匆赶来,说是养老院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不见了,吓了一大跳。

范军脸色不好看:“您这是干什么?说走就走,也不打个招呼!”

我心里一横:“那是我儿子的家,这里才是我的家!”

小王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涵涵拉着我的手:“爷爷,您不要生气,我帮您扫地。”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一下子栽倒在地。

醒来时已经在县医院了。医生说我是胃出血加上高血压发作,情况不太好,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输液器滴答滴答的声音,想着这辈子也没受过这罪,怎么现在老了,反倒这么多事?

范军请了假,每天守在医院。我知道他工作忙,心里过意不去,可又拉不下脸来说软话。小王也每天来,但总是匆匆忙忙的,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有天半夜,我疼得厉害,按铃叫护士。没想到进来的是小王,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爸,您哪里不舒服?”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原来她一直住在医院旁边的旅馆里,方便随时照顾我。

“没事,就是有点胃疼。”我有些不好意思。

小王倒了杯温水,扶我慢慢坐起来:“慢点喝,医生说您这病得调养,急不得。”

喝完水,她帮我揉了揉后背,手法很专业。我惊讶地问她哪学的,她说以前照顾生病的女儿时,从护士那里学的。

那天晚上,小王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到她女儿小时候的事,聊到她来这个陌生城市的不适应,聊到她对范军的担忧…

她说:“爸,我知道您觉得我做饭太咸。其实我一直在改,可能是从小习惯了,老家那边菜都重口味。范军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也觉得咸,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我笑了:“那小子从小就这样,心里想什么藏得深。”

小王沉默了一会,突然说:“爸,您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想让您去养老院吗?”

“嫌我碍事呗。”我半开玩笑地说。

她摇摇头,眼眶有些发红:“我爸在我十岁那年就走了,是因为胃病拖成了胃癌。我不想范军再经历这种痛苦…我想让专业人士照顾您,不是因为不想管,是怕管不好。”

我愣住了。从来没想过,她竟是这样的心思。

“可您一走,我就后悔了。”小王继续说,“涵涵天天哭着要找爷爷,范军也变得沉默寡言。我才发现,您在我们家,不是负担,是支柱。”

病好些后,我出院了。范军和小王开着车来接我,说是带我回县城。我以为是回养老院,心里有些抵触。

车子拐了个弯,停在了他们小区门口。

“爸,我们已经把三室一厅的次卧收拾出来了,以后您就住在我们这儿。”范军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养老院?”

小王笑了:“爸,您要是想回乡下住,我们就带您回去,您想住县城,我们家就永远有您的房间。不管在哪,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我突然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搬进他们家后,小王变了个人似的,每天变着花样做我爱吃的清淡菜。有时候忙不过来,我就帮着择菜、洗碗。我发现她其实很喜欢听我讲以前在生产队的故事,常常笑得直不起腰。

范军看我们相处得融洽,也松了口气。他工作还是那么忙,但每天晚上回来,总会坐下来陪我喝茶聊天。

涵涵更是高兴,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我房间,喊:“爷爷,我回来啦!”然后拉着我检查她的作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王有天晚上和我说:“爸,人这一辈子啊,就得经历点风雨才明白什么最重要。”

我点点头:“是啊,我这老骨头,硬了一辈子,也该学着软一软了。”

她笑着拍拍我的手:“爸,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是想把最好的给家人,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今年清明,我们一家人回乡下给老伴上坟。站在坟前,我默默地和她说:“老伴,你放心吧,我这日子过得不赖,有儿子,有儿媳,还有个乖孙女。咱们的家,还是那个家。”

风吹过麦田,一波一波的,像是她在回应我。

回县城的路上,小王挽着我的胳膊,轻声说:“爸,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谢您原谅我,接受我。”

我拍拍她的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范军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眼睛里闪着光。

所以,当小李隔着篱笆问我现在生活怎样时,我笑着回答:“挺好的,家里有人疼,有人管,还能看着孙女一天天长大,这辈子值了。”

腊梅的香气飘过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世上的苦难和甜蜜,不都是这样吗?先苦后甜,才知道珍惜。

雨后的阳光照在屋檐上,一滴水珠落下来,闪闪发亮。我想,这大概就是生活的模样吧,有阴有晴,有苦有甜,但总会有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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