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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马台——彭城唯一保留下来的西楚胜迹

摘要戏马台——彭城唯一保留下来的西楚胜迹 以拔山盖世、七十战功寰宇而著称于世的一代英雄项羽,在抗秦除暴斗争取得历史性胜利之后,便衣锦还乡,自封为西楚霸王,定都彭城,成为...

戏马台——彭城唯一保留下来的西楚胜迹

以拔山盖世、七十战功寰宇而著称于世的一代英雄项羽,在抗秦除暴斗争取得历史性胜利之后,便衣锦还乡,自封为西楚霸王,定都彭城,成为“霸天下而臣诸侯”的最高统治者。他筑台南山,以观戏马,从此便有了著名的古来豪杰之地——戏马台。



历史上的戏马台,累世增制,营造出各式各样的建筑。当年的戏马台,虽然仅是一座观看戏马的高台,但其“旌旗猎猎,马鸣萧萧,秋风凛凛,雄风浩浩”的气势,亦足令人为之刮目。后人出于对一代英豪的钦佩,便不惜为之添砖加瓦。早在公元416年,南朝宋武帝刘裕就主持在戏马台东侧兴建抬头寺,寺内有正庙、汉寿亭侯庙和聚义堂等建筑,使戏马台呈现出一派楼阁殿轩林立的壮观景象。明隆庆3年,知州刘顺之在抬头寺旧址兴建三义庙,前有牌坊,后有亭榭,四周环堵如围。万历年间,徐州户部分司主事姜士昌又在此立碑勒石,从此便有了“戏马台”三个大字。清道光28年,徐州知府周焘增建碑亭,光绪13年又将碑亭改建为双层飞檐六角亭。至此,“秋风戏马”便成了徐州著名的一景。



戏马台作为军事要地,历来受到人们的推崇。公元405年,北魏拓跋焘举兵南下至彭城,攻城不克,便立毡屋于戏马台上,以望城中。苏轼知徐州时,尤其重视戏马台在军事上的作用,他曾在《上神宗皇帝书》中这样写道:“城三面临水,楼堞之下汴泗为池,独其南可通车马,而戏马台在焉。其高十仞,广袤百步,若用武之世,屯千人其上,聚垒木炮石,凡战守之具,以与城相表里。而积三年粮于城中,虽用十万人不易取也。”明末,抗清民族英雄阎尔梅曾在他的《悲彭城》诗中说:“黄楼奎塔依河偎,旗鼓高悬戏马台。九里山长堪列阵,临期不见一人来。万顷春田麦秀匀,官军东走踏成尘。侦他胡骑来多少,乡导前驱二十人。”在他看来,在徐州设重兵,并把指挥机构建在戏马台,是阻止清兵南侵的最好办法。



著名的戏马台,还具有浓厚的文化气息。明嘉靖26年,戏马台曾建文昌祠。清道光2年,增建文昌楼三楹。因为“奎星”是主宰文运兴衰之神,所以光绪年间又建奎星阁,取名为“耸翠山房”。为了倡导教书育人,历史上的戏马台还建有奎书院和小学堂等。戏马台虽属豪杰勇夫之地,但历代文人墨客多至此舞文弄墨,留下许多著名的诗文。东晋谢灵运曾在台上做赋,唐代韩愈曾邀人登台畅饮放歌,宋代苏轼除写有多篇关于戏马台的诗文外,还与其弟苏辙一道前往凭吊,并在抬头寺石经院场合。至于咏叹戏马台的楹联就更不计其数了,这里不妨摘录两联称道项王的佳句,一联曰:“至今留霸气,终古仰雄风”;另一联曰:“一代英雄曾戏马,千秋功绩在亡秦。”

重新修建的戏马台,令千载古台回春生辉。因为戏马台是徐州历史文化名城的重要见证,所以八十年代中期徐州市委、市政府决定在原址上重建戏马台。重建的戏马台以碑亭为轴心,东院为“楚室生春”景区,院中置项羽石雕像,主建筑雄风殿内镶嵌着大型石刻壁画“西楚春秋”,东西配殿分别陈列有玻璃钢壁画“巨鹿大战”和“定都彭城”的有关史料。西院为“秋风戏马”景区,院中正殿为戏马堂,展出与项羽有关的图片及其实物,东西配殿分别陈列有大型琉璃坯板砖雕壁画“鸿门宴”和油画“霸王别姬”。整个建筑之中还配以碑刻,广植名木,立于异石,极富庄重而绚丽之味。而今戏马台上的一景一物,无不展现出浓重的楚风汉韵。每当看到那座高2.24米、重5.44吨的霸业雄风鼎,人们自然会想起力举千斤鼎,又得美娇妻的少年项羽。每当看到那尊顶盔贯甲、按剑怒目的霸王雕像,人们自然会想起项羽巨鹿大战中破釜沉舟之胆略和以3万精兵力克刘邦56万大军之壮举。每当看到那块镌有“秋风戏马”字样的苍石,人们自然也会想起“风吼雷鸣拔山除暴,云飞旗舞戏马兴戎”的名联。少年项羽拔山盖世,见到始皇帝竟敢自信的说:“彼可取而代也”,是为豪杰。成年后的项羽历经70余战,一举推翻了秦王朝,就是在乌江末路仍能毅然头抛吕马童,含恨而去,是为壮烈。



有一次,我陪友人游览“秋风戏马”景区,面对美人尸横军帐、项羽跪地俯首的名画“霸王别姬”,众人皆流露出惋惜的神情。这使我忽然想起历史上确有许多人为英雄未能成就霸业而一再喟叹的情形。明代方孝孺有《戏马台》诗曰:“盖世英雄酒一杯,悲歌只使后人哀。平生费尽屠龙技,今日空留戏马台。”清人叶道源亦有《戏马台》诗云:“登台怀古忆重瞳,戏马台荒霸业空。帷幄有心争逐鹿,中原失计界分鸿。神威壁上观秦阵,大度筵前释沛公。回首乌骓深感慨,天亡岂尽在英雄。”据说,北宋时与欧阳修齐名的和州人杜默,屡试不第,仕途无望,怅然回归故里。途径乌江时喝了几杯闷酒,带着醉意前去拜谒霸王庙。在青烟袅袅的香火中,他凝视着末路英雄楚霸王的神像,一腔郁愤之情再也抑制不住,于是便跳上神座,抱住项王的泥木脑袋嚎啕大哭曰:“英雄如大王而不能得天下,文章如杜默而进取不得官,岂非命哉!”一个落魄文人把一个末路英雄的失败归于天命,这只能反映他对自己失利的无奈。

其实,刘邦也罢,项羽也罢,他们都曾有过辉煌的胜利,同样也都逃脱不了可悲的衰败,只是过程的长短不同而已。中国封建社会的改朝换代,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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